云蕎说晕就晕,闭上眼睛直接就倒李若言怀里了。
李若言一惊:“云蕎!”
“还不鬆开吗?”
李若言微怔。
转头看去,是刚才和云蕎说话的那个男的。
这个人,看著有些面熟,但他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可对方身上的危险气息很强烈。
似乎是对著他的。
为什么呢?
他都不认识这个人,更不可能有得罪过他。
正不解著,忽听他开口:
“鬆开!”
见他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搂著云蕎的那只手上,眸中似乎还带著隱忍的杀意,他几乎是动作僵住。
原来是因为……他抱著云蕎?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鬆了鬆手。
可还没完全松,怀中的人就被男人一把抱起,转身带走。
他一惊,刚要追上去,男人带来的人瞬间移过来,將他拦住。
而那个男人,全程步伐未停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……
云蕎闭著眼,也知道自己在被沈溯危抱著。
他身上那股松香味很明显。冷冽,乾净,占据她整个呼吸道。
他走得很急,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儿,云蕎有些心慌。
可她又不敢睁眼问。
毕竟,沈溯危已经在生气了。
要是让他知道,自己在装晕,简直不敢想会有多生气。
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几次三番被戏弄啊……
云蕎硬著头皮,努力装晕。
七八分钟后,感觉自己被放进了一辆车里。
沈溯危和司机说了一个地址。
不是沈宅。
但也不是医院。
云蕎正好奇是要去哪里,脚踝突然被人握住。
因为太过猝不及防,云蕎几乎是本能的抽回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