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蕎:“……”
完蛋了。
这反应也太明显了,傻子都该知道她是装晕吧?
然而,空气僵滯了几秒。
沈溯危什么也没说,握住她脚踝继续动作。
他似乎只是在检查她脚踝上的伤。
意识到这一点,云蕎彻底放下心来,任由他检查。
车在路上平稳地开著。
云蕎闭著眼,努力装晕。
可看不见,感官反而更敏感。
她感觉鼻息间松香味越来越重。
脚踝上的那只手,也在慢慢往上移动。
动作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,从她的脚踝滑到她的小腿,每一处碰触,都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,痒得她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她忍不住想睁眼。
但又怕他刚好在看她。
可突然,温热的指腹突然一下移动到她腹部,挑住她的衣服下摆往上掀。
云蕎身体猛地僵住,这是在干嘛?
正纠结著还要不要继续装晕。
他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:
“还不醒吗?想让我给你衣服脱了?”
云蕎慌忙睁开眼。
“別——”
刚要开口,可没料到他离自己那样近,云蕎一睁眼就对上他晦暗不明的深邃眸子,呼吸一滯。
“醒了?”
“……”
后背是座椅,后退不了,云蕎咽了咽口水,硬著头皮和他对视。
“装晕好玩吗?”他再次开口。
语气依旧听不出情绪。
云蕎努力保持淡定:“……我其实是上车后才醒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……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云蕎试图转移话题。
沈溯危嘴角扯了扯,似是带著讥讽,“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先问李若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