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蕎不知道沈清在想什么,只是见他已经先一步上楼,她只能无奈跟上。
然而,还没走到二楼楼梯口,沈清电话突然响起。
他不耐烦地接起,却又在听到对面的人的声音时,秒变恭敬:
“好的好的,我这就去。堂哥您等一下。”
堂哥?
云蕎呼吸顿了一下。
所以现在是沈溯危在给沈清打电话?
正出神著,沈清叫住她:
“你自己上去吧,我有点事,等会儿我再来找你。”
说完也不等云蕎回答,就快步下楼。
云蕎回头看了眼他离开的背影,有些不解,沈溯危和沈清关係这么好了?都能吩咐沈清去办事?
胸口勒得有些闷,云蕎顾不上想太多,她加快速度朝楼上走去,按照记忆找到早前沈清带她去的休息室。
她一关上门,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够身后的拉链。
墨绿色的丝绒裙摆堆叠在腰侧,她捏著拉链头往下拽,却卡在肩胛骨的位置,怎么都拉不下去。
她咬著唇,侧过身对著墙上的镜子,另一只手从下面探上去试图帮忙。
正要用力往下拽,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声响。
云蕎的动作猛地顿住,赶忙双手抱胸遮住前面风光:
“谁?!”
“抱歉,我应该是走错了房间。”
这个声音……
云蕎的呼吸猛地一停。
慌忙去寻声音的来源,一转头就对上不知何时位於沙发后面,此刻正坐在轮椅上幽幽望著她的熟悉男人。
沈溯危……
云蕎僵在原地,手还保持著双手抱胸的姿势,浑身的血液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,从头顶一路凉到脚底。
“你……”
“抱歉,我眼睛看不到,你可以带我出去吗?”
云蕎一怔,要说的话瞬间噎住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溯危。
眼睛看不到?
真的假的?
云蕎狐疑地打量著他,他坐在轮椅上,微微偏著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,却没有焦距,看起来真的像是什么都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