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这么怀疑著,沈溯危果然开了口:
“不过能麻烦弟妹帮我夹菜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可能得再坐得离我近一点,麻烦了。”
还真是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啊。
要不是知道他瞎了,云蕎真怀疑他是在故意戏弄她。
云蕎第二次换座位,这次坐到了他旁边。
离得近了,云蕎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气息,和三年前闻到的一模一样。
正有些恍神,忽听他悠悠开口:
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弟妹身上的味道好熟悉。”
云蕎猛地打了个激灵,下意识就想离他远一点,可他又道:
“公筷在这儿,麻烦帮我夹一下糖醋鱼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?”云蕎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沈溯危惊讶:
“弟妹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甜的?”
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云蕎,仿佛真的能看到她一般。
云蕎又慌又虚,虽然也知道他看不到自己,但被他的眸子直勾勾盯著,仍是不自在。
她別开视线,乾巴巴解释:
“我听沈清说的。”
“弟妹和堂弟关係真好。”
他眸光微深,泛著冷意。
可惜云蕎没看他,不知道。
“弟妹和堂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云蕎巴不得他赶紧转移话题,闻言立即接过这个话题:
“好几年了,我们是在国外认识的。”
“好几年是几年?”
云蕎回想了一下系统塞给她的信息,谨慎回答:
“快八年了。”
“八年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语气幽幽地感嘆,“那是挺久的了。”
“是挺久。”
怎么回事,明明他失忆了,语气还很温和。
她依旧感觉到浓浓的压力……
她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块糖醋鱼。
“谢谢。”他谦和地弯了弯唇角,可在碗里摩挲了一阵,也没有夹成功那块鱼,每次觉得快要夹住了,鱼又打滑,掉了下去。
云蕎在一旁看得急死了。
见他眉宇间露出懊恼的神情,云蕎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筷子就已经伸出去,夹住那块鱼递到他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