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前被暴力一扯的瞬间,皮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,凉意让她没忍住瑟缩了一下,声音都开始发颤:“沈溯危,你別这样……”
可唯一的一件內衣也在她求饶的瞬间被从正前方中间一把剪掉……
“沈溯危!”
“衣服脱掉了,还记得下一个步骤吗?”
无视她的求饶和怒骂,他放下剪刀,宽大温热的噠守直接窝主峰顶。
突然的触感让云蕎怒骂的声音一瞬间抖了一下,开始变得颤颤巍巍:
“我错了,我不该骗你。”
“嗯,宝宝知道错了就好。”
……可並未因为云蕎道歉而有所收敛。
“宝宝这里长得真好,我很喜欢。”
柔涅有些眾,像是刻意惩罚,又像是克制不住。
“接下来到哪一步了?”
“宝宝当时是不是还说了一些我不爱听的话?”
云蕎被他恶意的捉弄搞得脑子都快糊成一团浆糊了,哪里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什么。
但沈溯危很快又自己转移话题:
“我知道宝宝说那些话都是在故意气我,以后不许再说了,好吗?”
“腿抬起来。”
腿弯处突然被握住。
云蕎浑身一颤,又开始剧烈挣扎,“沈溯危,你別发疯,你这样我永远都会討厌你!”
他低低地笑出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捏著她腿弯的力道有些用力。
“宝宝不是一直都討厌我吗?”
力道加重,她的膝盖被强行分开。
他声音狠厉又带著自嘲:
“宝宝什么时候喜欢过我?”
忽然感受到是指的存在,云蕎几乎倒吸一口凉气,睫毛颤了颤,焦急又努力地在想,该说什么安抚的话:
“我承认……之前有、有……骗过你,但其实……我是喜欢你的,只是我被逼无奈——”
“说喜欢我,才是被逼无奈吧?”他打断。
並不听她的忽悠。
甚至又加了以茛无冥枳。
云蕎有些难受,额头不停冒汗,她蹙著眉开始求饶:
“我、我……骗了你是我不对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说得很艰难。
他似是故意的,不想让她说话,她每说一句话,他就故意作恶,让她说不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