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蕎被他折磨得全身瘫软无力,最后彻底放弃抵抗。
“宝宝,下雨了。”
他靠在她耳边低声提醒。
云蕎窘迫得无地自容。她偏过头,试图將脑袋藏进枕头里。
房间里不知道放了什么香,失控过后,她忽然感觉眼前很不真实。
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做梦。
可疼痛是真实的。
像那个梦一样,沈溯危做到了最后。
不仅到了最后。
还不止一次。
极近疯狂。
放纵。
云蕎记不清被他折磨了多久。
她意识昏昏沉沉地,竟觉得这更像一个梦。
就和她再次穿越前做的无数次诡异旖旎的梦一样……
……
云蕎几乎是猛地惊醒,心跳跳得很快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她睁著眼,看到天花板上那熟悉的吊灯。
一瞬间竟开始怀疑先前的事,是不是在做梦。
“醒了?”
沈溯危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
云蕎转头看去。
他衣服完好,正经地坐在轮椅上,目光温和地看著她。
云蕎看到他就没好气:“你还坐轮椅做什么?”
他怔了一下,而后眼神失落:“云小姐真会说笑,我不坐轮椅,难道还该站著吗?”
云蕎皱眉,不太理解他在说什么。
前不久不是已经和她摊牌了吗,一觉醒来又在演什么?
“沈溯危,你到底想做什么?现在又在演什么?”
“云小姐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,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?”他委婉提醒。
云蕎一愣。
又听他悠悠道:
“你先前突然晕倒在我这里,要不是向林帮忙,你现在估计还躺在客厅地上。”
“?”她什么时候晕倒在客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