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也收住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,他才再次动作,转头幽幽地看著云蕎,微微挑眉:
“打我?”
云蕎虽胆怯,但面上仍故作镇定地放狠话:
“你下次再敢胡说八道,我还打。”
他幽幽看了她许久,忽然低笑出声,双眸直勾勾地看著她:
“打哪里?”
“?”
“宝宝,你想打哪里?”
他凑近她,將她一步一步逼退至洗漱池边上,他双手撑在洗漱池上,將她困在自己和洗漱池的中间。
“宝宝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又一声巴掌,这次声音比上一次响亮。
云蕎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的。
沈溯危右脸颊瞬间就红了,手指印非常明显。
他微微偏头,透过云蕎身后的镜子看到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脸,不怒反笑,那笑里还带著一丝兴奋:
“宝宝,玩个游戏吧?”
“我不——”
“你打我一次,我亲你一次,怎么样?”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他直接打断。
云蕎听到这个规则,震惊:“凭什么?!”
对於云蕎的抗议,他无动於衷,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:
“你刚才打了我两次,现在,该我亲你了。”
“我说了——唔!”
云蕎话还没说完,嘴唇就被他猛地低下头吻住。
他的吻没有任何铺垫,嘴唇重重地压上来,像是要把刚才那两巴掌的重量全部倾注进去。
云蕎的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,她推了一下他没推动,反而被他整个抱起,放在了檯面上。
他的身体压得更近了,她身体被迫往后仰,后脑勺几乎要撞上镜子。
就在云蕎以为他准备在这里做到底的时候。
他忽然鬆开她的嘴唇,呼吸拂在她的唇上,声音沙哑中压著笑:
“宝宝,这是第一个吻,还有一次哦。”
云蕎看著他瞪大了眼,就说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。
果然不能高看了这个烂男人。
“沈溯危,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?”
云蕎忽然开口,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他微微一怔,后又有恃无恐地轻笑:“宝宝真聪明。不过你现在知道也没用,明天一觉醒来,宝宝只会觉得是梦。”
“你这是犯法。”云蕎面色严肃。
“所以,宝宝要报警把我抓了吗?还要是杀了我?”
他凑近她,深深吸了一口气,轻咬著她的颈侧,“都可以啊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