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早就不想活了。
虽然他用了很多方法把云蕎逼回来了,可她的心不在这儿,甚至,如果她知道他对李若言他们做过什么,肯定会更恨他……
既然留不住,那就趁人还在的时候,彻底拥有她。
反正,她迟早也是会离开他的。
等她走了,那他就去死好了。
“宝宝,你想杀我吗?”
他忽然直勾勾地盯著云蕎。
“下药,还是用刀?或者把我淹死也行,只要是宝宝对我做的,我都喜欢。”
云蕎感觉他的状態有些不对劲,见他眼神中带著期盼和兴奋,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:
“沈溯危,你能別说这种话嚇人吗?”
“……宝宝觉得我嚇人吗?”
“你难道不嚇人吗?”
他低敛下眸。
明明以前他已经很克制了。
可云蕎还是怕他。
她每次见到他,讲话都言不由衷,他一直都知道。
可他却不知道该怎样,才能让云蕎像对待李若言那样,自然、隨意的对待他……
“到底要怎样,你才能不怕我?”
“你……想让我不怕你?”
云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癲狂状態下的一丝真话。
顿了顿,试探道:
“我说了,你就会做吗?”
沈溯危呼吸一顿,半晌,抬眸看著她,眸光微亮:
“宝宝,你愿意教我吗?”
“……首先,你別叫我宝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也別问为什么。”
他动了动唇,似是要说什么,云蕎打断:
“不是想让我不怕你吗?那就听话。”
“如果我听话,你会喜欢我吗?”
云蕎眸中闪过一丝心虚,但为了安抚他,还是硬著头皮撒谎:
“当然。”
沈溯危看著她,眸光闪过一丝晦暗。
这个小骗子,又想骗他啊……
好啊,既然她想玩,那他就陪她好好玩玩。
他幽幽地看著她,忽而,露出一丝乖巧的笑:
“好的,我会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