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深好不容易等沈若止住哭。
他抽了张纸巾,递给她。
沈若接过来,擤了擤鼻涕,声音闷闷的,“谢谢表哥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祁文深问,声音淡淡的,却带著一种压迫感。
沈若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祁文深听著,眸色越来越沉。
“他碰你哪了?”
“腰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没、没了。”
沈若低下头,耳朵尖红了。
其实那只手还往下滑了一点,但她不好意思说。
祁文深看著她的表情,眸色更沉了。
他转身,走向猥琐男。
猥琐男正坐在凳子上,接受警察的询问,看见祁文深走过来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这男人,气场好可怕,好像要杀人,不,在他眼里,自己是具尸体。
猥琐男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祁文深在他面前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。
“你胆子够肥。”
声音冷得像冰。
猥琐男咽了咽口水,想否认,但脸上的伤就是证据。
“就、就轻轻碰了一下。”
“哪只手?”
“啊?”
祁文深突然伸手,抓住他的手腕,轻轻一扭,就卸了猥琐男的胳膊。
“这只?”
“啊…疼疼疼。”
猥琐男惨叫,脸都扭曲了。
警察赶紧过来阻拦,“哎哎哎,別动手別动手。”
祁文深鬆开手,冷冷地看著猥琐男,“警察同志,我是医生,刚才是替他检查。”
警察:“……”
看著抱著胳膊疼得嗷嗷叫的猥琐男,睁眼说瞎话呢。
不过,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