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的藕臂不由自主地搂住了祁文深的脖子。
手臂环上去的那一刻,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他的脖颈温热,皮肤下面是跳动的脉搏,一下一下,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祁文深闭上眼,感觉那唇,好像初绽的花瓣。
和想像中一样甜美。
不,比想像中更甜,不由得將唇压得更紧了一些。
她的嘴唇柔软得像棉花糖,带著淡淡的甜味,像某种水果的余韵,又像她本人,让人尝了一口就想尝第二口。
沈若脑袋晕乎乎的,像被泡在温水里,整个人轻飘飘的,感觉自己在做梦。
她希望是个梦。
因为只有在梦里,他们才可以这样自由地亲吻,无需顾忌。
没有女配的身份,没有男主的標籤。
只有两个人,两颗不受控制地靠近的心。
如果是梦,那就不要醒。
祁文深腰腹紧绷。
他在克制,用尽全力在克制,但他想要更多。
他微微偏头,换了个角度,嘴唇在她的唇上轻轻蹭了一下,引诱著那张小嘴张开。
沈若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,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。
祁文深的舌头灵巧地滑了进去。
触碰的瞬间,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。
沈若的舌尖,被含住的那一刻,搂著他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,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髮里,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。
祁文深的呼吸骤然变重。
他吸吮著,那片水嫩水润的舌尖,她的味道比他想像的要好一千倍。
甜的,软的,嫩的,像刚剥开的荔枝,水灵灵的,一咬就爆汁。
他贪婪地索取著每个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处。
沈若的身子整个瘫软在祁文深怀里,像一块晒化了的奶油,软塌塌地靠著他,如果不是他捞著她的腰,她大概已经滑到地上去了。
她的脸潮红一片,像三月里初绽的桃花,清纯夹杂著嫵媚。
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,迷离又朦朧。
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,水光瀲灩,像刚被雨浇过的玫瑰花瓣,娇艷欲滴。
这种反差,致命。
祁文深看著怀里这张脸,眸色越来越深。
他想深入,再深入。
他的手掌从她的腰往上移,指腹沿著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。
每爬一节,沈若的身体就颤一下。
吻从嘴唇移到了嘴角,从嘴角移到了脸颊,从脸颊移到了耳垂。
祁文深的嘴唇贴上她耳垂的那一刻,沈若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细碎的嚶嚀。
这声嚶嚀,在安静的厨房里,让两个人的理智同时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