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深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嘴唇贴著她的耳廓,声音哑得像含了沙子,“沈若。”
低沉的,沙哑的,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欲望。
沈若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那张嘴里念出来,整个人像被泡在了蜜罐里,甜得发晕。
她想说点什么,但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她听到的,是祁文深的呼吸越来越重,是她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“文深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响在客厅,两个人同时僵住了。
沈若的大脑从一片混沌中被强行拽回现实,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耳朵。
那个声音,是姑姑,沈玉兰。
沈若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,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她的嘴唇还贴著祁文深的下巴,手还搂著她的脖子。
祁文深也僵住了。
他的手停在沈若的腰间,指腹刚才还贴著她的皮肤轻抚。
“我想著出来几天了,你们俩又都是白班,睡觉前想跟你们聊聊天…”
沈玉兰的声音从监控摄像头里传出来,带著慵懒和一种长辈特有的隨意。
她显然还没看清画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语气轻鬆得像在嘮家常。
然后她看清了。
监控画面里,客厅的灯光昏黄温暖,沙发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。
一个女的被儿子挡在身下,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一缕散开的长髮。
儿子的手搭在女方的腰间,两个人的姿势曖昧到了极点。
沈玉兰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。
她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確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儿子有女朋友了?
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的瞬间,她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老天爷,她儿子,祁文深,那个从小到大对女孩子不假辞色、她一度怀疑他要孤独终老的祁文深,居然在客厅里跟一个女人……
等等,客厅?
沈玉兰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尷尬,又从尷尬变成了著急。
她的语气里全是老妈子式的操心,“儿子,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你们在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最后选了一个相对体面的说法,“你们回房间继续,回房间,在这里,万一被若若看见,多尷尬呀。”
沈若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姑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心臟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姑姑,貌似没认出她。
沈玉兰的声音继续从摄像头里飘出来,语气里藏不住的笑意和兴奋,“儿子,搞出人命这种事,还是回房间比较方便,客厅那个沙发,我上次就说了该换了,硬邦邦的,硌得慌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