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。
祁文深抬起手,想敲门。
手指悬在门把上,停住。
又放下了。
算了。
先让那个小女人缓一缓。
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。
他要是现在敲门,要么被她用枕头砸出来,要么被她红著脸关在门外,不管哪种结果,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住在一起,明天再说也不迟。
反正她跑不了。
明天,他有的是时间,认认真真地跟她说清楚。
他喜欢她。
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。
是想要把她压在床上、吻遍她每一寸肌肤、和她融为一体的那种喜欢。
楼下客厅的灯还亮著,沙发上还残留著两个人压过的痕跡,空气里还瀰漫著薄荷和某种甜味混合的气息。
而沈若的房间里,她坐在床边,双腿还微微发软,某个地方还残留著潮湿的触感。
她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未退的脸,和那已经略微红肿的嘴唇,懊恼得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。
怎么就傻傻地吻上去了?
而且祁文深竟然不躲开。
而且还主动回应了。
而且还差点就……
沈若把脸埋进手掌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。
完了,彻底完了。
祁文深回到房间,看了看身下,还在叫囂。
那种胀满的,怎么都压不下去的衝动,在他身体里横衝直撞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无奈地闭了闭眼,他再次走进了冲凉房。
冷水开到最大,冰凉的水柱从花洒里倾泻而下。
他双手撑在瓷砖墙上,低著头,任由冷水从头浇到脚。
水很冷,冷得他皮肤表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但身体里的那团火,怎么都浇不灭。
一闭眼,全是她。
她躺在他身下的样子,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,眼睛清澈又迷离。
她的连衣裙褪到肩膀以下,锁骨性感精致,再往下,那两团饱满柔软的弧度,紧贴著他的胸膛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致命的摩擦。
还有她让他起来的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