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沙哑和娇软,软得他浑身发痒。
扭腰那一下,差点让他当场缴械。
祁文深猛地睁开眼,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冷水冲了足足三十分钟,那股躁动才勉强被压下去。
祁文深躺在床上,脑子里反覆回味著今晚的每一个细节。
她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。
她搂住他脖子的那一刻。
她的舌尖被他含住的那一刻。
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,身下又开始紧绷。
翻了个身,闭上眼。
又睁开,又翻了个身。
床很大,但怎么躺都不对。
折腾了快半个小时,还是没有一丝睡意。
祁文深坐起来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凌晨一点多了。
他点开沈若的对话框,最后一条信息是沈若发的。
祁文深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扣,重新躺下去,
直到到凌晨两点多,才终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沈若的房间里,她也没好到哪去。
她起身去卫生间洗脸,镜子里的自己把她嚇了一跳。
满脸春色,嘴唇肿了一圈,下唇还带著一点点齿痕,那是祁文深最后狠狠咬了一口留下的。
沈若伸手碰了碰那个位置,嘶,有点疼。
她凑近了看镜子,突然注意到嘴唇上原来那个烫伤的水泡,皮掉了,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新皮肤,边缘有一丁点儿血丝渗出来。
沈若对著镜子齜牙咧嘴,“嘶…祁文深你属八爪鱼的?拼命吸,吸得那么用力,水泡都被你吸破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脑子里就自动回放了刚才的画面。
她的脸又红了。
她赶紧低头,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拍了拍脸颊,试图把那股热度降下去。
拍了几下,抬起头,镜子里的人还是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她又低头洗了一遍。
没用。
再洗一遍。
还是没用。
沈若干脆放弃了,拿毛巾擦乾脸,走回床边坐下来,脑袋里又开始自动播放今晚的吻戏。
他的吻技,超级好。
沈若的眉头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