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吃了麵包喝了牛奶,怎么还是站不稳?
这不科学。
她的身体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,一点一点地融化,一点一点地往下塌。
膝盖发软,腰发软,连握著拳头的手指都在发软。
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服。
祁文深一手摩挲著她的腰。
那只手的温度隔著薄薄的护士服传过来,在她腰侧画著圈。
他的另一只手往下移了移,扶住了她的翘臀,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按。
沈若感受到他腰下的充实,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让人腿软的力量。
她的身体某个地方像被电击了一样,一阵酥麻从那里炸开,沿著脊椎一路窜到头顶,又从头顶窜到脚趾。
去父留子。
周兰的那四个字突然从她脑子里蹦了出来。
沈若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。
不是因为那个词本身,而是因为她意识到,她好像,也不是不行。
他的基因,確实挺好的。
一八八的身高,八块腹肌,外科医生,智商超群,长相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好看的。
如果真的去父留子,那这个父的质量,绝对是顶配。
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几秒就被她掐灭了。
沈若你清醒一点。
这里是女护士休息室。
这扇门外面就是走廊,隨时都可能有同事推门进来。
护士长的柜子在这排,她下午还要来拿东西。
保洁阿姨有钥匙。
而她,现在被祁文深按在柜子边,嘴唇被吻得发麻,腰被他摸得发烫,他的手还在她的翘臀上。
这要真的那啥,就太刺激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沈若开始挣扎。
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假挣扎,是真的慌。
她双手推著他的胸口,头往后仰,嘴从他的唇下挣脱出来,气都没喘匀就急著开口。
“表哥,你快放开我,这里是休息室,隨时会有人来的。”
祁文深也是气息不稳。
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,呼吸又重又急,额头抵著她的,鼻尖碰著鼻尖,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暗涌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还躲不躲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