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带著发情后的沙哑,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。
沈若疯狂摇头,“不躲了不躲了,真的不躲了。”
“早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?”
他继续追问,目光锁定她的眼睛,不给她任何闪躲的空间。
沈若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的哭腔,“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,昨晚,是意外,以后不会了。”
祁文深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他看著她那双带著薄雾的眼睛,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她在怕这个?
怕他翻脸不认人?
他的手收紧了一些。
“不是意外。”
两个字,切开了所有曖昧和不確定。
沈若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,“我真的不躲了,你先放开我行不行,这里真的不合適……”
祁文深盯著她看了两秒钟,鬆开了手。
沈若如蒙大赦,靠在柜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脸还是红的,嘴唇还是肿的,头髮被他的手揉得有些凌乱,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,让人慾罢不能。
祁文深后退了一步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。
他的呼吸也在慢慢平復,但眼中的暗涌还没有完全退去。
他伸手捧住她的脸。
手掌很大,几乎能包住她整张脸,指腹贴著她的脸颊,带著薄茧的粗糲感。
他的拇指轻轻拂过她红肿的下唇,动作很轻,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“今晚下班,等我一起,嗯?”
他的声音已经恢復了一些平稳,但依然低沉。
沈若拼命点头,“好好好,我一定等你,你快走快点走……”
她一边说一边推他,手忙脚乱地拉开休息室的门,把他往外推。
祁文深被她推出了门,站在走廊里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沈若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,脸上的红色还没褪乾净,但已经在努力挤出镇定的表情,“我会等你的,你快点走,被人看见就麻烦了。”
祁文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看见就麻烦?
他和她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
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门已经啪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