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,她要把这些优势发挥到极致。
沈若?
隨她去闹。
一个会闹的女人,和一个永远温柔的女人,男人会选哪个?
温知月的嘴角微微弯起,笑容依然温柔,但那温柔下面藏著的东西,比刀锋还冷。
京市一院,五楼骨科护士站。
沈若正弯著腰整理病歷。
突然感觉后背一凉,像有人往她后脖子吹了一口冷气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嘶……”
她缩了缩脖子,手里的病歷差点没拿稳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不是空调吹的那种凉,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寒意,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背后靠近了她,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。
哦呸!
大白天的,不要嚇人啊。
沈若放下病歷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站在护士站里,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同事,和病人,一切都很正常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但沈若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。
走廊空荡荡的,尽头是电梯门,电梯上方的数字在跳动,从三楼跳到四楼,又从四楼跳下来。
一个病人被家属扶著走出电梯,慢慢往病房方向走去。
没什么异常的。
沈若把手放下来,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怎么都消不下去。
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
小陈护士端著治疗盘从她身边经过,看了她一眼。
沈若笑了笑,“没事,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冷。”
小陈护士看了看墙上的温湿度计,“冷?二十五度,不冷啊,你是不是感冒了?”
沈若没有多解释,“可能吧,喝点热水就好了。”
她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热水,双手捧著杯子,让杯壁的温度传到掌心里。
热水暖了她的手,暖了她的胃,但没有暖掉她心里那层若有若无的不安。
沈若站在窗边,看著窗外的天空。
天很蓝,云很白,阳光很好,一切都很美好。
但她总觉得,有什么东西,正在来的路上。
沈若喝了一口热水,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。
沈若把杯子放下,重新回到护士站,拿起那摞没整理完的病歷,继续干活。
那种不妙的预感,被她暂时拋到了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