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深从背后压上来,手臂横过她腰侧,將她整个人搂进怀里,侧躺。
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,带著刚洗完澡的薄荷香。
沈若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后颈轻轻碰了下,突然想起还没抹去疤膏。
她挣扎著要起身,“等等,我还没抹祛疤膏……”
祁文深咬她耳朵,声音低哑,“等会再抹。”
沈若躲闪,耳尖红透。
“別,今晚让我缓缓,我全身都还疼呢……”
昨晚的记忆涌上来,她腿根现在还发软。
祁文深却收紧手臂,將她箍得更紧,胸膛贴著她的背。
“又不用你动。”
沈若:“……”
上辈子她追他追得满城风雨,这辈子她躺平摆烂,他倒勤快得像开了闸的洪水。
她还没想好怎么反驳,天旋地转,已经被翻了个面。
祁文深撑在她上方,眸子在暗夜里深不见底,像野兽终於撕了斯文皮囊。
那个食知髓味的男人开始勤劳耕耘。
沈若像人型摆件一样,被他摆成各种姿势。
祁文深在某个瞬间,声音贴著她的后背,“若若,你的腰真软。”
沈若忍不住叫他全名,声音带著哀求,“祁文深……好了没……”
“还没。”
“再忍忍,很快的。”
沈若眼尾泛出泪光,声音软得像被揉碎了,“你昨晚也是这样说……”
祁文深低笑,胸腔震动传过来,震得她心口发麻。
他吻去她眼角的泪,“若若,我会憋坏的。”
说完,低下头封住她的嘴。
沈若呜咽著,被剥夺了呼吸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为什么现在医院不需要祁文深了?
这男人精力旺盛得离谱,白天一台接一台手术,晚上还能折腾,到底什么构造?
祁文深却像是读懂了她的走神,惩罚似的將她带入那片混沌。
他咬她锁骨,“专心,想我。”
沈若仰头,喉间溢出破碎的音节。
窗外月色正好,洒在粉色的被面上,像铺了一层碎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