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时后,祁文深终於大发慈悲放过她。
沈若瘫在床上,连手指都懒得动,眼尾还掛著泪,被他用指腹轻轻擦去。
祁文深抱著她重新洗了个澡。
“来,我给你抹去疤膏。”
沈若把脸埋进枕头,“……滚。”
祁文深低笑,去拿药膏了。
……
同一座城市,另一端。
温知月躺在床上,檯灯暖黄,照著她膝头的笔记本。
祁文深的喜好。
她一笔一划,列了满满一页。
欧琪偷偷探头看,哇了一声,看著那满满一页纸,忍不住佩服,“知月,你厉害,一下午就问到了这么多?”
温知月嗯了声,笔尖顿了顿,没解释。
不是一下午问的。
是两辈子,攒的。
欧琪挤上床,眼睛发亮,“知月,明天你打算怎么接近他?”
温知月合上本子,嘴角翘了翘,“工作。”
“啊?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欧琪不明所以,但还是握拳,“加油。”
温知月笑。
加油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温知月一上班就被叫到急诊帮忙。
大批伤者,附近工地的小事故。
伤者人数多,而且伤口要儘快处理,外科这边被调几个人去急诊帮忙。
温知月也在其中。
她熟练地为一名伤者清洗创口,每个步骤都比同期来的实习生要快一拍。
急诊科护士长看她一眼,暗暗惊讶了一下。
这个实习生,手法比院里好些老护士都要好。
温知月正低头处理伤者手臂上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