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瞬间清醒。
她清清楚楚感觉到了男人的……
“祁文深……”
“別动。”
他的手已经从裙底探进去了。
沈若嗯了声,按住他手腕,“別……不要……”
话没说完,祁文深的另一只手解开了金属扣。
然后,熟悉的感觉来了。
沈若咬住下唇,整个人绷得像张弓。
车窗外,偶尔有晨跑的人影一晃而过,远处早餐铺的蒸笼冒著白汽,卖豆腐脑的大爷吆喝声隔了两条街都听得见。
贴了深色防偷窥膜的车窗像一面镜子,倒映著对面的老槐树和树下打太极的老太太。
车身微微震动。
沈若把脸埋在祁文深颈窝,耳朵红得要滴血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自己在干什么?
和祁文深,在车里,人来人往的街边…
她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衬衫里,小声呜咽,“你……轻点……”
祁文深手扶在她腰上,嗓音发哑,“……你不是要刺激吗?”
沈若噎住。
那是藉口好不好?
她隨口说,就是敷衍他?
结果这男人今天玩得这么花……
祁文深偏头,嘴唇擦过她滚烫的耳垂,低声说,“外面看不见。”
“那…也…”
“別出声。”
沈若还没来得及瞪他,路口那边转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沈玉兰。
穿著藕荷色的运动服,手腕上搭著毛巾,慢悠悠地跑回来。
沈若浑身的血都冻住了,连呼吸都不敢。
祁文深也看见了他妈,他没停。
他嘴唇贴著她耳朵,气息粗重,“別怕,她看不见。”
沈若气得想咬他。
在车窗外面的人眼里,一个停在路边没熄火的车,偶尔晃一下。
沈玉兰看了看手錶,奇怪,快到点了,文深怎么还不上班?
她走近,绕著车头走了半圈,弯腰往车窗里看。
防偷窥膜把里面挡得严严实实,什么也看不见。
沈若的心臟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她趴在祁文深胸口,全身绷得紧紧的,祁文深手掌在她后背上慢慢拍了拍。
沈玉兰掏出手机。
沈若听见了拨號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