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深的手机在杯架里震动起来。
沈若嚇得抖了一下。
然后,
祁文深闭了闭眼,下頜线绷得死紧,喉结重重一滚。
沈若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,整个人已经软趴趴地伏在他肩上,腿根还在微微打颤。
车外,沈玉兰举著电话,站在驾驶座那一侧。
祁文深平復了两秒呼吸,接了电话,声音听起来居然没什么异样,“妈。”
“文深啊,你不是上班了吗?怎么车还在家这边啊?”
“车子出了点问题。”
祁文深说,一只手还在沈若后腰上轻轻顺著,“你先进去,我叫了人来拖。”
沈玉兰鬆了一口气,“是这样啊,那要不要我去路口迎迎拖车?”
“不用,你回去吃早餐。”
“行。”
掛了电话。
沈玉兰又看了车子一眼,转身走了。
沈若趴在他肩上,听著姑姑的脚步声越走越远,直到看不见身影。
她才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彻底瘫下来。
缓了几秒。
然后又羞又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,“祁文深,你太过分了。”
男人嗓音还哑著,低头看她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,嘴角压著点弧度,又重复刚才的话,“你不是要刺激?”
这男人,说不过他。
沈若挣扎著想从他腿上下来,结果一动,她整个人僵住,“啊……”
祁文深按住她腰,“再动一次,我可能没办法准时去上班了。”
沈若不敢动了。
但她嘴没停,“你就是故意的,你明知道姑姑会出来晨运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她会过来看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“你没拒绝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说不出来了。
因为刚才,她確实没拒绝。
甚至……还抱得很紧。
沈若把脸埋进他颈窝,自暴自弃地不动了。
做都做了,而且说实话,她刚才確实有爽到。
那种隨时可能被发现的心挑加速,隱密的刺激感,混著身体的愉悦一起涌上来,很要命。
祁文深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贴著她的脸传过来。
他帮她把裙子理好,裙摆抚平,又把她歪到一边的內裤拉回原位,把她抱回副驾。
沈若借著手机屏幕照了一下。
整张脸白里透粉,嘴唇是润的,眼睛春意绵绵,整个被滋润过的样子不要太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