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,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萧魘被她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后背的伤都跟著剧烈地疼起来。
“姜虞!”姜虞连忙应声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保证:“大人放心,我一定竭尽所能为您调理身体,治好隱疾。再不济,也会想办法让您延续香火,让您后继有人。”
这下,萧魘真想吐一口血出来。
越描越黑,不过如此。
而姜虞似乎已经坦然接受了他“不行”这件事,没有一丁点勉强。
“你可真是个庸医!”
“我说了,那是用了药!”
姜虞眉眼动了动。
用了药还这么虚,那不用药,岂不是比天阉还天阉?
萧魘看著姜虞那副“我懂,我都懂”的表情,只觉多少年都没这么憋屈难堪过了。
姜虞一脸医者仁心:“大人不必羞恼,此事我定然守口如瓶,绝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。”
后世男科诊室里,排著队治这种肾气衰败,行房无力的病人多了去了。
萧魘咬牙切齿:“姜虞!你给我闭嘴!”
在外驾车的指挥使,听著车厢里传出的动静,急得脑门都冒了汗。
这能行?
要是真让姜姑娘认定大人不行,那往后还怎么更进一步?
日子久了,就算关係处得再亲厚,姜姑娘看大人,怕是也跟看姐妹没什么两样,再也生不出半点男女之间的旖旎心思了。
“姜姑娘。”
指挥使关心则乱,急声辩解:“大人他真的没有隱疾。”
“之前,裕寧太后给大人下迷情药,大人连喝了好几碗解药,又泡了一夜的冷水,才把药性压下去。”
姜虞连连眨了好几下眼,费了好大力气才稳住神色,没把满脸惊诧表露出来。
这惊天大瓜来得猝不及防,半点预兆都没有,直接硬塞进她嘴里。
她真的不会被灭口吗?
裕寧太后给萧魘下迷情药?这几个词拼凑在一起,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大……大人还真是魅力无穷,香餑餑啊。”姜虞咽了咽口水,结结巴巴道,“我听过就算,转头就忘。”
萧魘闻言,一口气堵在胸口,差点没上来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指挥使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,那番话实在歧义满满、惹人遐想,忙不迭补救:“是裕寧太后要送美婢给大人……”
萧魘恼羞成怒:“你也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