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把百分之五圈出重线。
超过红线,国產稀土配方就撑不住长时间高压。
最后一次,他接通那位脾气火爆的早期电子管先驱。
“前辈,测试台长时间运行,绝缘电阻会不会老化,干扰数据?”
对面开口就骂。
“你们作坊里那堆破仪表,跑三个小时线圈就发热。”
“读数必须扣除测试台温漂误差。”
“不然全是废纸。”
姜明把“温漂误差”四个字圈死,三次通灵额度耗尽。
他睁眼抓起大衣,直奔一號车间。
白炽灯滋滋作响。
小赵坐在测试台前攥著钢笔,墙上掛钟刚到第三小时末尾。
铁皮门被推开,冷风灌进来。
小赵抬头,笔尖在记录本上划出长长墨痕。
“姜工,停表。”
他指向微安表,喉咙发紧。
“发射电流在二百七十五和二百七十四之间,出现周期性波动。”
姜明快步走到控制台前,盯住黑色指针。
指针按固定频率跳动,每一次都卡在同一个节拍上。
这不归残余气体释放管。
气体释放的抖动没有规律。
眼前这根指针,却明显带著人工干预的痕跡。
姜明的手悬在电源总闸前,没有落下。
“管子內部没出问题。”
他转头看向墙角那根老旧工业电缆。
“厂区外部电磁环境在变。”
“有东西顺著电源线爬进测试台。”
大刘蹲在液氮罐旁,盯著霜层异常融化。
“姜工,冷阱液氮消耗翻倍。”
“这破罐子在跟外头那东西较劲。”
姜明收回手,把测试台电压补偿旋钮拧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