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起,十二小时热循环抗压。”
“不断电,不降负荷。”
吴汉章盯著液氮冷阱,脸色疼得发紧。
“十二小时满负荷跑,那台破冷阱要吞多少液氮?”
“你这是扒后勤库房的底裤。”
“上了战场,掉线的管子就是人命。”
姜明没退。
“液氮再贵,也比不上前线的命。”
他把记录板塞进小赵手里。
“你们三个轮班倒。”
“眼睛不能离开仪錶盘。”
交代完,姜明抓起挎包出了车间。
夜里,厂区外的冷风卷过铁门。
姜明回到单身宿舍,连煤油灯都没点,盘腿坐上硬板床。
古铜色封皮的人脉通天录在脑海里翻开,金属光一层层浮起。
今天最后三次通灵机会,必须用来给寿命测试打底。
他先找上那位精密仪器与真空系统工程女先驱。
“前辈,连续十二小时满负荷热循环,管壳內部会有什么隱性放气风险?”
女先驱开口就切入要害。
“时间拉长后,金属吸附的残余气体会二次释放。”
“真空计会出现周期性抖动。”
“抖动幅度不超过半个刻度,就属於物理平衡。”
“不要切电源。”
姜明摸黑记下半个刻度。
这就是判断漏气和正常放气的生死线。
第二次通灵,他连线材料界面物理同门。
“前辈,长时间热循环会不会导致阴极涂层慢性剥落?”
对方语速飞快。
“云母陶瓷垫层已经排乾结晶水,底部撑得住。”
“顶层稀土浆料高温下会发生晶格迁移。”
“四小时后,发射效率会进入自然衰减期。”
“掉幅不超过百分之五就合格。”
“別碰电压补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