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她便再也没能见孩子一面。
虽然,孩子是陆怀宥抱出去的,但陆怀宥已经尽力在帮她找孩子、帮她求二皇子了,他还救了她父母亲人的命。
他是年少有为,年纪轻轻便是吏部侍郎兼侍讲学士,从二品的官,可他怎么也比不得堂堂二皇子的势力。
这不怪他。
“娇娇,你不知道我多想把你拥进怀中,细细呵护?”
陆怀宥话里的心痛和无奈显而易见。
“从小爱慕,拥进怀中,细细呵护?真是好一对苦命鸳鸯。”
宴承徽唇瓣贴著她小巧的耳朵,热气灌进她耳中,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森冷冰寒。
岑令仪瑟缩了一下,本能地往后退缩。
他猛地箍紧她的腰肢,指尖搭上她的腰带,欲抽开。
岑令仪心剧烈地跳了一下,下意识伸手护在腰间,挡住了他的动作,咬牙忍住了到嘴边的惊呼。
宴承徽钳住她纤细的手腕,甩向一侧,猛地扯开她的腰带。
她腰间一松,心口也是一冷,露出內里的抱腹,莹白肌肤在暖黄灯火之下,愈发惹眼。
被腰带拦住的金印落到地上,发出一声轻响,滚了几圈最后停在她的脚边。
“你快走吧,我要回去哄小殿下了。”
她勉强拢著衣衫,在难堪席捲身心之前,用儘量平稳的语气,对外面的陆怀宥说了一句。
“好,那你在东宫照顾好自己,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忧,等休沐日你回家我们再说。”
陆怀宥答应了她,又等了片刻,见门內再无动静,便抬步去了。
岑令仪听著他脚步声远去,身子软下去,颓然靠在木门上。
“怎么不让他听著?”
宴承徽贴了上来,语气冷漠,手顺著抱腹边角而上。
他手心热得像炭火,灼著她。
她偏过头去,咬著受伤的唇,疼痛让人思绪清晰,她迅速从灭顶的难堪和羞辱中清醒过来。
“殿下是东宫之主。”她嗓音有些哑,又似有一丝倔强:“该顾著些体面,至少寻间屋子。”
她不求他的怒火与责罚,只想拼力护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,让他移步室內。
“你也配提体面?”宴承徽抽回手,嗓音冷硬如冰,字字带著刺骨的嘲讽:“似你这般人,只配在这露天之处。”
话音落下,他单手將她摁在门上,毫不留情地扯她抱腹的衣带。
“殿下不必如此。”
岑令仪抬眸看他,声音沙哑破碎,却没有太多情绪。
宴承徽动作顿住,气息有些不稳。
“殿下若不嫌弃奴婢这残花败柳之躯,奴婢愿意伺候。”
岑令仪眸光黯淡,缓缓抬手,指尖抚过鬆散的衣衫,缓缓露出圆润的肩头。
她欠他的,她认命。
“谁要你伺候?”
宴承徽后退一步,下頜绷直,面色沉晦。
岑令仪动作顿住,黯然垂下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