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母更是纵容他,屡次登岑家的门送礼,纠缠示好。
后来还是父亲出面,敲打了吴父,吴离光才算老实下来。
看著眼前的人,她想起刚刚离去的孙孺人。
一切都明了了。
孙孺人是有意打落宴淮皎手里的米饼,从而引开灵芝,好让吴离光出来对她动手。
等吴离光玷污了她,她自然会被赶出东宫去,孙孺人的目的也就达成了。
“什么禁地?”吴离光走近了两步,目光肆无忌惮上下打量她:“我表妹邀我来东宫一敘,殿下即便知道了,想来也不会怪罪。”
他舅舅现在得太子殿下重用,他即便是有罪,太子殿下也不会计较的。
更何况,岑令仪现在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奶娘。
表妹都说了,太子殿下最是厌恶岑令仪,要不是小殿下喜欢她,她早就被赶出东宫去了。
“吴离光,你做事情之前最好想清楚,孙將军只是你的舅舅,並非是你父亲,惹恼了殿下,你说孙將军能不能保得住你?”
岑令仪冷笑一声,站在原地没有后退。
她抱著孩子,若是逃跑,肯定不是吴离光的对手。
倒不如镇定些,看能不能镇得住他。
吴离光往前跨了一大步,一把抓住她手腕,得意洋洋,目光就没离开过她:“你还別说,生过孩子的女人看起来是不一样,你比从前更勾人了。”
他说著,手下用力,將她往假山处拖行。
“放开我!我叫人了!”
岑令仪被他攥著手腕,只觉噁心至极,用力挣扎。
她左右观望,想找个趁手的武器。
怀里的宴淮皎紧紧抱著她的脖颈,又害怕又要帮著她,奶凶奶凶的朝吴离光发狠。
“你叫吧,我表妹都已经安排好了,隨你怎么叫,都不会有人来帮你。”
吴离光手上力道愈发蛮横,强行拖著她往前走。
岑令仪已经看到了假山之间幽暗的山洞。
吴离光想把她带到那个地方,玷污她。
吴离光虽是个紈絝子弟,也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但他到底是个男子。
岑令仪根本拗不过他的力道,更何况她怀里还抱著个孩子?
“你等一下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岑令仪靠在假山上滑坐下来,喘息微微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吴离光蹲下身来。
离近了看岑令仪,他更是两眼放光,这女子简直如画中人一般,实在赏心悦目。
他心心念念这么多年,今日总算要得手了,兴奋的直咽口水。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真心思慕我?”
岑令仪偏头看著他,一脸认真的问他。
“这话问的,要不是真心的,我当初怎么会厚著脸皮三番四次的登门?可你是怎么对我的?”
吴离光说著有些来气,推搡了她一下。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现在我落魄成这样,你如果还愿意要我,我可以给你做小妾。”
岑令仪一脸真挚的望著他,仿佛这话是发自心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