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芝伸手欲接过宴淮皎。
“唔……”
宴淮皎一只手抱著岑令仪的脖颈,一只手打她。
他不要別人抱!
“我抱他进去,免得热出痱子来。”
岑令仪伸手打了帘子,进了偏房。
她也存了私心,万一宴承徽发怒,有宴淮皎在,他也能收敛一些。
凉气袭来。
她出去这会儿,偏房內的冰没断。
“奴婢拜见殿下。”
她走上近前,规规矩矩朝宴承徽行了一礼。
宴承徽盯著她,一言不发。
“殿下怎么在奴婢这屋?”
岑令仪只好问了一句。
她上前一步,让宴淮皎坐在摇篮中,拿过帕子替他擦拭后背。
大中午的,小傢伙跟著她出门,身上都汗津津的,受罪了。
“你將孤咬成这样,不能见父皇与朝臣,孤不在这里,还能去何处?”
宴承徽冷声开口。
他说话时,唇上泛红的牙印很是清晰。
岑令仪看了他一眼,堂堂一国太子,唇上有这样的印记,確实有碍仪容。
“这事儿又不怪我。”
她声音小小的,意有所指,转开目光在心里哼了一声。
若非他和孙良媛做尽亲密之事后回来强行吻她、噁心她,她怎会对他下口?
“怪孤?”
宴承徽偏头看她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岑令仪放下手中的帕子。
宴承徽眸光冷然,定定望著她。
“殿下看一下小殿下,奴婢去拿药膏来。”
她说著,转身便要去正殿。
“站住。”
宴承徽叫住她。
岑令仪回头看他:“殿下还有吩咐。”
宴承徽不曾言语,只看向桌上。
岑令仪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,便看到昨晚那盒药膏静静放在那处。
他就是来兴师问罪的,连药膏都带来了。
岑令仪转身走回去,拿过药膏打开。
“啵啵……”
宴淮皎坐在摇篮中也不安分,伸手抓著宴承徽的袖子,要他抱。
宴承徽扭头看他,眉心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