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她的太子妃之位也更稳固。
原本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,这样慢慢下去,宴承徽会接受她的,不想半路杀出个孙良媛来。
“孙良媛不过是仗著有个好父亲,就那样飞扬跋扈,还敢公然拿他父亲的功劳要挟殿下。”
年年有些愤愤不平。
夏青和咬住唇瓣,一时没有说话。
“娘娘,要不然……”
年年想出主意。
“现在不能动她,殿下用得著她父亲,她风头正盛。”
夏青和缓缓摇头。
“那怎么办?”年年走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万一,她真的怀上殿下的孩子……”
那可就是殿下亲生的第一个孩子了。
“你把她咬了殿下的事放出风声去,让顾良娣知晓。”
夏青和想了想道。
“顾良娣会对付她吗?”
年年有点忧心。
“放心,顾良娣不是能容人的人。”
夏青和掸了掸自己的衣摆,神色恢復平常的温婉。
“是。”
年年屈膝一礼,低头退了出去。
*
“我们到了,热坏了吧小殿下?”
岑令仪抱著宴淮皎走到偏房门口,抬手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,口中和他说著话,伸手去打帘子。
小傢伙热出了一头的汗,碎发湿湿的蜷在额角,瞧著很是可爱。
“唔……”
宴淮皎也学她,伸手去挑帘子。
帘子挑开一道缝隙。
岑令仪正要探身进去,便瞧见宴承徽坐在摇篮边,正定定望著她。
她心跳了一下,猛地缩回手。
他先回来一步,怎么在偏房里坐著?
是在等她?
她不禁开始回想,方才在夏青和那里,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。
只是说他“说得是”,他也要等她回来收拾她吗?
“怎么了姑娘?你怎么不进去?”
灵芝收了伞,见她抱著宴淮皎站在门口不动,不由问了一句。
岑令仪回头看她,正要说话。
“进来。”
宴承徽淡漠的声音自房內传了出来。
灵芝惊愕地睁大眼睛,用眼神问岑令仪,殿下怎么在里面?
岑令仪朝她摇头,她也不知道。
“小殿下给我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