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岑妹妹怎么伤成这样?”
夏青和皱眉询问,看著岑令仪一脸担忧。
孙良媛则抬手掩著唇悄悄笑了。
她告诉灵芝,庆乐长公主府有这一片蔷薇花墙,让灵芝伺机动手。
灵芝还真做到了。
岑令仪脸已经毁了,她再也不必烦心殿下和岑令仪之间的事。
接下来,就该把灵芝从明德殿弄出来了。
岑令仪脸色发白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时候,铺天盖地的痛才翻涌上来,浑身上下的伤口都火辣辣的,疼得钻心。
“回太子妃娘娘话,岑奶娘抱著小殿下走的好好的,半夏忽然从后面推了岑奶娘,让她一下撞在了花墙上,险些伤了小殿下。”
灵芝气的心口连连起伏,恨不得扇半夏一巴掌。
她知道姑娘现在只是小殿下的奶娘,姑娘受不受伤根本没人在意,只有小殿下险些受伤,才会引起太子妃娘娘的重视。
“半夏,你为何要这般做?”
夏青和眉心皱得更紧,转脸看向半夏,语气里带著质问。
她言行举止颇为得体,很有太子妃的威严。
宴承徽看向半夏,面无表情,眸底极快的闪过一丝森然。
“殿下,娘娘。”半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一脸的委屈和惧怕,“奴婢好端端的走路,不知道谁从后面推了奴婢一下,奴婢一个站不稳,才撞到了岑奶娘,险些伤了小殿下,奴婢该死,求殿下和娘娘宽恕……”
她说著,便开始磕头。
“满口胡言,根本没有人推你宋明驰我亲眼看到你忽然衝上来,故意推了岑奶娘一下,当著殿下和娘娘的面,你还敢撒谎!”
灵芝忍不住开口,与她辩驳。
“奴婢真不是故意的,就算给奴婢十分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对小殿下动手啊……”
半夏继续磕头狡辩。
反正,也没有其他人看见。
“娘娘,奴婢亲眼所见,半夏真的是忽然衝上来的……”
灵芝也跪了下来,朝夏青和开口。
太子妃娘娘好歹是和她家姑娘一起长大的,平时对姑娘还不错,她应该会为姑娘做主的吧?
“殿下,这……”
夏青和转过脸看宴承徽,一脸的不知所措。
“东宫后宅之事,不是归太子妃娘娘管吗?这点小事还要问太子殿下?这个婢女蓄意行凶,害的令仪满身伤势,更是险些伤及小殿下,这般有失管教的婢女,理应严惩,以正东宫规矩,太子妃娘娘还犹豫什么?”
宋明驰朗声开口,眉目桀驁坦荡。
他护在岑令仪身侧,言之凿凿,举止之间自有一股少年人的张扬意气。
从小夏青和就这样,喜欢端著拿著的,跟她说话最是费劲。
围观眾人纷纷点头,倒也不是向著岑令仪,而是东宫小殿下身份尊贵。
这个叫半夏的婢女无论出於什么缘故,险些害到小殿下,都应该受到惩戒。
“那就拖回东宫去,杖责三十……”
夏青和口中这般说著,再次看向宴承徽,似乎拿不定主意,还是需要他的定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