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宫。”
宴承徽不再看他二人,一拂袖转身阔步而去。
他一走,自然无人在驻足观望,眾人都跟著散了。
岑令仪被灵芝扶上了马车。
“姑娘,我给你上药。”
灵芝看她脸上血淋淋的,心疼的掉下眼泪来。
“等回去再上吧。”岑令仪嗓音有些哑:“要清洗一下,景驍的药粉是好东西,不能浪费了。”
“那你不疼吗?”灵芝哽咽:“太子殿下也太狠心了,居然包庇半夏……”
她怎么也没想到,那个將她家姑娘捧在手心里的宴承徽,会这样对姑娘。
哪有人罔顾往日情面到这种地步?
殿下真是太狠心了。
“起初还有点疼,现在不怎么疼了。”岑令仪朝她笑了笑:“別担心。”
“你还笑得出来啊……”
灵芝一看她笑,顿时哭得更厉害。
“唔唔……”
宴淮皎看灵芝哭,撅著小嘴跟著她学哭。
“小殿下笑话你了,快別哭了。”
岑令仪被小傢伙可爱的模样逗笑了。
这一笑,脸上伤扯著疼,她瞬间又不笑了。
“小殿下,你还学奴婢,姑娘都是为了你才伤的这么重,这脸上要是留了疤,以后可怎么好?”
灵芝擦了一把眼泪,忧心忡忡。
“留就留吧,反正我也不打算嫁人了。”
岑令仪倒是不甚在意。
此时,马车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令仪。”
宋明驰的声音传进马车內。
“景驍,你怎么追上来了?”
岑令仪闻声掀开马车窗口的帘子往外看。
“我给你送东西。”
宋明驰一身劲装,策马跟在马车边,夜色之中,郎君疏朗不羈,意气扬扬。
“什么东西?”
岑令仪好奇地眨眨眼,偏头看他。
“喏,祛疤的春回香,我刚回府取的,你回去就用上。”
宋明驰递给她一只朱色的圆瓷盒。
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……”
岑令仪忙要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