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著怒意,碾得她生疼,径直撬开她齿关。
是她身上的香气,桃子的香气,混著淡淡的奶香,和她口中蜜糖的香气。
陆怀宥买的蜜糖,她就那么喜欢吃!
他不许她吃,不许。
他与她抢夺那块几乎融尽的糖块。
岑令仪陡然被他亲住,熟悉的清冽气息袭来,像烈火,像热炭,霸道地贴著她,肆无忌惮地抢她的那一口糖。
她眸子倏地睁大,怔了片刻反应过来,羞恼之间一口便要咬下去。
他亲了那么多人,孙奉仪、夏青和……后院里就有四个,还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。
这是在巷尾,万一有人经过……
他不管不顾,根本没有拿她当人,不介意有人看到。
她不要他亲!
宴承徽倏然退回,抵著她唇哑声警告:“敢咬我,关地牢。”
他已经预料到她的动作。
岑令仪僵在那里,他说话时,唇在她唇上轻动,她微张著口儿不敢咬下去。
她不要被关地牢。
如今孩子找到了,她要离开东宫,离开他。
去寻爹娘他们。
宴承徽重新吻上来。
岑令仪猛地偏头躲开,啐了一声,下頜忽然钳住,被迫抬起头面向他。
他又亲下来。
“糖我已经……唔唔……”
她两手抵在他心口处。
糖已经吐掉了,他做什么还要亲她?
宴承徽疯了一般亲著她。
他用了最大的力气,他要將她拆了,全都吃到肚子里去。
这样,她就再也不会背叛,不会跟別人走!
好痛……
岑令仪只觉得嘴上火辣辣的。
他好像要吃了她……
他是要生吞活剥了她吗……
他癔症了……
不行了,她要窒息了,心跳得太快了,要昏厥了,脑子混乱了,她没有办法思考了。
她支撑不住,后背紧贴著墙壁几乎滑坐下去,堵著她呼吸的人终於鬆开了她。
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双手扶著身后的墙壁,心有余悸地看眼前人。
看不清。
太黑了,她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但是他的眼亮极了,亮得化不开,像飢饿的狼盯上了猎物,隨时可能衝上来。
她往后躲了躲,恨不得將身子镶进墙壁內。
他这样的眼神,她太熟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