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他不会想在这小巷內,对她行不轨之事吧?
不,她死也不会从他的。
她嫌他脏。
“他送的东西,你就那么喜欢?”
宴承徽再次逼近她,嗓音裹著冷涩。
岑令仪被他亲得脑子有点迟钝,转了转眼珠子过了片刻才明白,他说得是陆怀宥送了她花灯和糖人。
“殿下不也给孙奉仪做了花灯么?”
她扯起唇角,无声地笑了笑。
他能娶那么多女子,一心宠爱孙奉仪。
她接受陆怀宥送的东西怎么了?
“孤如何做,轮得到你置喙?”
宴承徽將她圈在怀中。
桃子的香气混著奶香,在引他诱他,他又想亲她。
想堵住她的嘴。
她做错了事情,还强词夺理!
“奴婢收了谁的东西,似乎也同殿下没有关係。”
岑令仪偏头看向別处,心痛了一下,好像吃了一颗生的青梅,又酸又涩。
她不该说他给孙奉仪做花灯的事。
关她什么事?
好像她还在意一样。
他都有那么多新人了,她不要傻傻站在原地。
“岑令仪。”
宴承徽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。
“殿下,奴婢要走了,您也快去陪太子妃吧……”
岑令仪压下心头的酸涩,抬手想推开他。
宴承徽忽然再次亲下来。
这次,他没有亲她的唇,他的唇,落在了她耳后。
岑令仪克制不住一个亶页栗,几乎要蹦起来。
“宴承徽,不那要里……”
她脱口唤了他全名,嗓音一下变了调,眼中迅速聚起泪光。
耳后,是她最不能碰的地方。
只有他知道,只有他知道!
是他发现的。
她耳后不能碰。
从前,她总要求他好多次,他才肯放过她。
重逢后,数次独处,他没有再碰过她耳后。
她想,大抵是他女人太多了,忘记了。
他怎么又忽然想起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