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带著怒意,唇一息也没有离开过她耳后,碾著那处一下重过一下斯膜。
大手没入襟內。
“宴承徽,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岑令仪哀声求饶。
她觉得自己的心被攥住了。
她要死了。
攥住她心的手,毫不怜惜,大力地搓她的心,弄她的心。
疼痛中夹杂著別样滋味。
她控制不住自己了,肩一抽一抽地缩著,膝盖不停磕碰,要不是宴承徽捞著她,她早已坐在地上了。
她会死的。
“继续说。”
宴承徽口賁薄的热打在她耳后,稍离了她。
岑令仪已是上气不接下气:“说……什么……”
她脑子里好像全是水,眼前也是一片水光,一点也转不动了。
“还理不理陆怀宥了?”
宴承徽慢条斯理地问。
“不理了。”
岑令仪从善如流,脱口而出。
“收不收他给你的东西?”
宴承徽缓缓抽回手。
“不收。”
岑令仪摇头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她没有力气站著了,浑身的力气都被他抽走了。
黑暗中,眼泪顺著脸儿落下,无声地砸在衣襟上。
他无耻。
用这种手段逼迫她,算什么储君。
宴承徽垂眸看向自己的手。
看不见,却能感受到手心的湿和热,带著她特有的气息,一点一点渗进手心的伤口。
“殿下先走吧。”
岑令仪蜷缩在墙角处开口。
宴承徽站著原地没有动作,也不言语,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。
岑令仪见他不理自己,扶著墙起身快快地整理了衣襟,朝外奔去。
腿上失了力气,她跑不快,姿势也彆扭。
宴承徽看著她消失在巷尾的背影,缓缓攥紧手心。似乎捉住了她残留的气息,將它糅进血液,融入骨髓。
岑令仪一口气走回东宫。
她原想回杂役院,路过寢殿时停住步伐,改了主意。
“岑妹妹出去一趟,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可是有什么事?”
夏青和瞧见她,一脸诧异。
“太子妃娘娘。”岑令仪朝她屈膝一福,微微含笑:“奴婢来请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