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我也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,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请你帮我试探周旋一番。”
岑令仪又道。
“我会的。”
宋明驰原本就有此打算。
“景驍,谢谢你。”
岑令仪抿了抿唇,终究抑制不住再次红了眼眶。
“都是自己人,同我这么客气做什么?”
宋明驰露齿一笑,通身男儿气概,舒朗磊落。
“我……我是觉得无以为报,愧对你们……”
岑令仪哽咽了一下,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珠。
或许,也不是没有机会回报宋明驰,但要等父亲的事情翻案之后。
还不知要到何时呢?
“你我之间,別说这种见外话。”
宋明驰指尖蜷了蜷,忍住了替她擦去泪珠的衝动。
她如今在难中。
他若趁此机会求娶她,不免有趁人之危之嫌。
男儿大丈夫,不该做这般事。
左右,她和陆怀宥已经分开了,慢慢来吧。
“我原本想著,等陆怀宥娶亲那日,就趁机离开,不想今日险些被大火烧死。我身上不適,要缓上几日,暂时恐怕走不了。”
岑令仪低下头缓缓道。
昏黄的烛光落在她脸上,肌肤莹白如玉,被灯火衬得愈发通透。乌眸湿漉漉蒙著水光,眼尾湿红。
她这般含著泪的模样,生生勾得人心尖发紧,叫人万般揪心。
“不碍事,你养好身子要紧。”
宋明驰忍住牵她手好生宽慰的衝动,嗓音有些哑。
岑令仪静默了片刻,如梦初醒,起身擦去眼泪走到床头,拉开抽屉,取出剩余的金錁子,还有几件首饰。
她將东西递给他:“景驍,我现在就只有这么多钱,你先拿去,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虽然,宴承徽不会过来。但这东宫后宅,不比旁的地方,守备总是森严的。
万一被逮到,宴承徽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“你给我这些做什么?”
宋明驰推开那些东西。
“你替我办事总要银子,我只有这么多,你別嫌少。”
岑令仪重新將手伸过去。
“不用。”宋明驰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,放在她手中:“这个,你拿著用。”
钱袋入手沉甸甸的,压得岑令仪手往下一沉。
“不行,你帮我这么多,我没有回报也就算了,怎么还能用你的钱……”
她反应过来,连忙推辞,要將那钱袋子还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