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里裤时,她偏过头去,耳朵红的像血玉。
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昂昂不动。
她將他的牙白里裤胡乱往上提,手背不小心碰到那比我鸟蛋还大的地方,烫到一般缩回去。
“等回东宫的。”
宴承徽呼吸一促,大手捉住她的手,咬牙切齿。
“快穿呀。”
岑令仪又急又气,顾不得害羞,手忙脚乱。
他怎么一点都不著急呢?
万一晟武帝闯进来,瞧见这情景,成何体统?
哪怕他是太子,也是要受责罚的吧?
更別说她一个不值一提的奶娘,在贵妃寢殿,勾引当朝太子……
这罪名够她死好几回了。
宴承徽往后让了让,手压了一下,把东西藏了回去。
钥匙在母妃手里,母妃不鬆口,谁也开不了这寢殿的门。
他甚至有办完事再开门的衝动。
岑令仪替他穿上外衫,將腰带和玉带鉤递给他:“你自己系。”
她自己的盘扣还没系呢。
莫名觉得这情景好像被人捉女干在床似的,好不羞耻。
悉悉索索,两人总算穿好了衣裳。
“好了。”
岑令仪整理好裙摆,舒了口气,抬眸便见宴承徽正定定望著她。
她蹙眉,有些疑惑地望著他,还有什么问题吗?
在他的注视下,她缓缓抬起手。
“我头髮……”
指尖触碰到髮丝,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她髮髻早散了。
“你帮我弄一下……”
她脱口要求他。
话说出来的一瞬,她又顿住。
她糊涂了,又以为回到了从前。
宴承徽注视著她,眸光愈发的深。
粉红的人儿几缕乌髮黏在汗湿的额角,恍如明珠生晕,唇红而润,似有些月中,湿漉漉的眸子像浸了水的黑曜石,透出几分忄青態。
他喉结微微滚了滚,上前一步揽住她,再次吻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