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……除了流泪和发扌斗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就是天底下最最坏、最最混帐的人,就只会欺负她!
“娇娇,哭什么?”
他哑了声音,语调里难得有了几分綣綣之意。
不过咬她一会儿,打她两下,又不曾用多大力气,就这般两处流泪。
岑令仪听他唤她娇娇,浑身都骨头如同泡了醋一般,酥了软了,再撑不起一点力气。
他亲她,慢慢往上,直至对上她酡红的脸,泛著泪光的眸。
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拥住她,低下头去。
岑令仪看到他下頜的水痕,下意识偏头躲他,羞赧窘迫。
他们原来也没有在一起度过几夜,她对此事还是羞涩的。
离开他之后再重逢,这么久没有在一起,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
“嫌自己?”
宴承徽低笑一声,捏住她下頜,强行封住她唇。
岑令仪没能躲开。
唔……有点咸。
“殿下,陛下来了。”
箭在弦上之时,望月忽然叩响了寢殿的门,语气有些急切。
宴承徽动作顿住,眉心皱起。
很不满。
“快穿衣。”
岑令仪如梦初醒,推开他便去捡一旁的衣裳。
宴承徽坐在她身边,闔上眸子深吸一口气,心里躁得很。
“快穿呀?”
岑令仪手儿很快,已然繫上了自己的抱腹,见他坐在自己身旁一动不动,不由催促。
“你给我穿。”
宴承徽坐著不动。
“你……”
岑令仪简直没话说他,快快站起身来,穿上裙子,系上腰带。
陛下来了,他没听到吗?
陛下疑心重,上回就问她是不是想跟宴承徽和好,让宴承徽帮她全家復仇。
这会儿来,撞见他们躲在贵妃娘娘的寢殿里……
一个不高兴,不得杀了她?
都这样紧急了,宴承徽却一点都不著急,还摆他的太子架子,要她帮他穿衣。
但她拿他没辙,俯身快速將他散落的衣裳收拢进怀中,扔在床上。
从里衣开始替他穿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