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草原起了一阵风,打在我沾著水的手上,凉丝丝的。
女孩又是一阵惊呼,甚至夸张的说这是来自天国的风。
我应她的要求,不断打湿双手,再举到风中,把天国的感觉传给他,直到很久。
我问她那边是不是很热?
她说热得就像地狱。
她隨后又说:“你那儿的世界真好。”
我带她在草原转了一天,这里的一切都会引起她的惊呼,无论是野花野草,甚至一声鸟啼都会引得她落泪。
我意识到她对这个世界的情感已经趋於病態了。
日落前我到了一间小屋休息,饭刚吃一半她又拜託我去看日落。
她沉醉於其中。
我觉得她很珍视这些平凡的东西,这很难得,因为这是个很多东西都能轻易得到的时代。
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,她把我吵醒,要去看月亮。
她哼唱著轻柔的小曲,那轻柔的乐声直到很久后都还会在我脑中迴响。
我回去睡觉,睡了一半又被吵醒,她说现在月亮可能被云隱没了,这时的景色和刚刚不同。
被突然吵醒我很恼火,但还是耐著性子出去了。
听著她如同一位多愁善感的诗人,惊嘆於各种无聊的景象。
最终我厌烦了,把眼睛隨手掛到树枝上,回去睡觉了。
第二天下了蒙蒙小雨,我刚拿回眼睛就听到她在低低的抽泣,原因是看不到日出了。
我好像能看到她泪眼汪汪的委屈模样,一时间竟被传染,眼睛居然也有点湿润。
或许出於对昨晚行为的愧疚,我向她保证,以后一定还会带著她的眼睛回来。
回到这里,看日出。
她停止了哭泣,没说什么。
听著今天的第一声鸟鸣,她如同小孩子一样忘却悲伤,变得激动。
讲到这里,程澈缓了缓,喝了一口水。
此时此刻,其余四人都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他讲述的故事里。
就连弹幕都不怎么刷新了,似乎是在静候著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