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得萧放相助,必然事半功倍,三日就三日,值得等!
次日清晨。
永安侯府敲锣打鼓的声音,隔著两条街都能听见。
春桃从外面买菜回来,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小姐!永安侯府太过分了!
他们竟拿著您和那顾景淮的婚书,一路敲锣打鼓送到府衙备案。
现在全京都的人都知道,您要嫁给顾世子了!”
云舒瑶正在灯下看帐册,闻言笔尖顿了顿,墨滴落在纸上,晕开一小团黑。
“镇国公府还发了喜帖,听说京中权贵都收到了,就等著到时去观礼呢。”
春桃越说越气。
“他们这样做,您到时不嫁也不行了!小姐,咱们怎么办啊?”
云舒瑶放下笔,指尖拂过那团墨跡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
“我有个计划,不知能否管用。”
云舒瑶低声道。
“等苏文斌做的事败露,苏家倒了,到时有些人,自然就会攀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……”
一切都是云舒瑶的推测,没到真实发生的一刻,免不了会有变数,所以她现在不愿多说。
春桃看著小姐眼底的决绝,心里一紧。
“小姐,您可別做傻事……”
“你想哪去了。”
云舒瑶扯出抹淡笑。
“本小姐得想办法让他们倒霉,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。”
三日后。
东宫果然传来喜讯。
太子妃诞下龙凤胎,男婴六斤八两,女婴亦是六斤八两。
钦天监奏报“双星降世,吉兆天成”,皇上龙顏大悦,大赦天下。
消息传到镇北王府时,萧放正在看副將张威的生平履歷。
听到小廝稟报,他猛地攥紧了拳,眼底的震惊渐渐变成冰寒。
她的梦,应验了。
父亲出征的日子,就在七日后。
萧放几乎是立刻起身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红袍在晨光里划出凌厉的弧度。
“备马!”
他必须找到云舒遥。
她梦里到底还有什么,必须彻底弄清楚!
“是。”
小廝不敢耽搁,连跑带顛地去马厩牵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