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让粮商信以为真,还要调苏文斌出来。”
云舒瑶补充道:
“你能不能再模仿粮商的笔记,给苏文斌也写一封。”
“这个不难。”
萧放頷首。
“明日我找机会,去看看那粮商的字。
刚才就是想到这一点,才写了三日后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忽然都笑了。
折腾了这些天,总算摸到了能收网的绳。
“你休息吧。”
萧放收起宣纸,走向窗户。
“三日后,带你去亲眼看看这场好戏。”
云舒瑶点头,看著他翻出窗,身影融入夜色。
外间传来春桃小声的嘟囔。
“总算走了……还知道让小姐休息……”
紧接著是萧放低低的笑声,和春桃嚇了一跳的轻呼。
云舒瑶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指尖拂过桌上的地图,落在“西仓”两个字上。
三日后,该收网了。
镇国公府
秦氏封了私库的消息,像块石头砸进滚油里,掀起了全府的议论纷纷。
起初没显出什么,不过是冯姨娘的赤金头面没打成,帐房老刘支支吾吾地应付著各房的用度。
可刚过了一日,府里的空气就渐渐变了味。
先是厨房里的肉少了,往日里顿顿少不了的鸡鸭鱼肉,如今变成了素菜。
连最受宠的冯姨娘院里,都吃不上燕窝了。
“这叫什么东西?”
冯姨娘把將银耳羹摔在地上,指著碎瓷片骂道:
“打发叫花子呢?去问问老刘,他是不是不想干了?”
丫鬟哭丧著脸回稟。
“姨娘,帐房说……说府里没有现银了,厨房按新规矩採买,各房的分利都减了九成。”
冯姨娘气得发抖。
“减九成?
我弟弟还等著我之前要支的两千两银子,去还赌债呢!
他要是被赌场的人打断了腿,我绝对饶不了秦氏那个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