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贪了这些钱,侯府只吃用了一小部分,剩下的全都被他拿去给苏文斌买官。
结果官是买到了,可刚坐上没几天,就被打成了流放犯。
结果所有的钱,都要他去真金白银,掏空侯府去填窟窿。
而苏文斌当了官,攀上翼王后,也没能给他在朝堂添半分助力。
合著里外里最吃亏,就是他唄?
没一会,紈絝们抱著大大小小的包袱出来了。
有字画、有摆件,甚至还有几个描金的花瓶被倒扣著塞进布袋里,磕碰得叮噹作响。
“拿去当了吧。”
萧放交代紈絝们,声音懒懒散散的。
“像上次一样,当死当。”
“好嘞,这个我们熟。
萧放靠在门柱上,晃著嘴里的草棍。
他往这一站,永安侯愣是不敢命令小廝关门。
只能干站在原地,就这么陪著。
大约两炷香后,紈絝们笑闹著回来了。
“萧哥。”
身形瘦高的庆安王世子,走到萧放跟前,递上一厚沓银票。
“还是那家典当行,掌柜的实在,硬说这些东西值一百万。
咱们弟兄们那么欺负生意人,就让典当行按七十万算的。”
“做得好,一堆破烂,卖不了几个钱。”
萧放接过银票,在另一只手掌里拍了拍,抬步向马车走去。
他这话,像巴掌一样扇在顾衍脸上。
他看著那些被当成废品一样贱卖的祖產,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“父亲,您没事吧!”
顾景淮慌忙扶住他,却被顾衍猛地甩开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怒火,狠狠抽在顾景淮脸上。
顾衍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骂道:
“废物!连个女人都拿捏不住,闹得满京城看笑话!等下就收拾你!”
顾景淮捂著脸,不敢吭声,眼里却闪过一丝怨懟。
若不是母亲贪得无厌,怎会闹到今天这步田地?
还有,这个可恶的云舒瑶!
他眼神怨毒地看向马车,而马车內端坐的云舒瑶,却未赏给她半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