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,她不敢再轻易押给任何人,否则就算重蹈覆辙,我是咎由自取。
萧放没再劝,只是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。
酒液辛辣,带著点后劲,顺著喉咙滑下去,烫得心口发麻。
“哎我说你们俩怎么不进来啊,快过来,大家一起才热闹嘛!”
庆安王世子很是熟稔地招呼道。
“进去坐坐吧。”
萧放也开了口,神情又恢復成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。
“好。”
云舒瑶正想著,如何能逃离刚才那种凝固的气氛呢,自然会应下。
画舫的船舱里,摆了一个大长桌,二十几个平时经常和萧放混在一起的紈絝子弟,分组两侧。
满桌的人里,除了云舒瑶,还有四五位女眷。
按规矩,男女不可混席,本该避嫌,可在萧放这里,仿佛不合规矩,才是正常的。
酒过三巡,有人起鬨让云舒瑶尝尝新酿的梅子酒。
那酒看著清甜,实则后劲极大,云舒瑶刚要端杯,手腕就被萧放按住。
“她不胜酒力。”
他没看任何人,径直把云舒瑶面前的酒杯端起来,仰头饮尽。
喉结滚动间,酒液顺著唇角淌下,被他隨意地用手背擦去。
“要喝找我,別欺负姑娘家。”
满座的人都笑起来,眼神里带著瞭然。
坐在对面的吏部侍郎家的小姐攥紧了帕子。
她前日托人递了帖子,想请萧放赏画,被他一句“没空”懟了回来。
此刻见萧世子替云舒瑶挡酒,眼底的妒意藏不住。
“萧世子对云姑娘可真上心。”
定国公世子开口打趣。
“咱们这些兄弟,喝死了你都会不管。”
萧放挑眉,拿起酒壶给云舒瑶倒了杯热茶,语气平淡。
“她不一样。”
三个字,说得坦坦荡荡,没半点遮掩。
云舒瑶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,指尖有点烫。
她抬眼看向萧放,正好撞上他的目光。
男人没有丝毫躲闪,就那么看著她,眼里的意思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