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只知训斥他,让他忍,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一句他疼不疼。
顾景淮咬牙吩咐小廝。
“去传府医。”
小廝一溜烟地去了,生怕晚一点,就成了出气筒。
顾景淮艰难地往自己院子里走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。
左臂完全动不了,肋骨也像是断了似的,每喘口气都牵扯著疼。
脸上又麻又胀,左眼几乎睁不开,嘴里的牙也鬆了两颗。
萧放这个浑蛋,下手真够狠的。
等他挪到院门时,府医早就背著药箱等在门口了。
刚想伸手查看他的脸,就被他一把打开。
“快!”
他声音发颤,眼里全是戾气。
“务必给本世子用最好的药医治!”
老御医不敢吭声,只能低头照做。
药膏刚碰到脚上的伤口,就像撒了把盐,疼得他浑身一颤,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。
固定左臂时,顾景淮疼得差点晕过去,死死咬著牙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院子里静得可怕,只有顾景淮那压抑的呼痛声。
他盯著帐顶,心里像堵了团火,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。
萧放凭什么肆无忌惮地打他?
还有云舒瑶……萧放几次三番的护著她,他们到底是什么关係?
萧放今日无故打他,是不是和云舒瑶有关?
这个问题像根刺,扎在他心头,让他越想越烦躁。
不过,不管他们是什么关係,这婚,都必须结。
不仅要结,还要风风光光的结。
等和云舒瑶大婚以后,让那女人出点银子去兵部打点一下。
他还像前世那样,去边关立些战功回来。
如果再利用前世知道的一些信息,多打几场胜仗,兴许还能取代镇北王的位置。
等萧放没了依仗,看他还拿什么猖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