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一桌丰盛的菜餚便摆了上来。
珍饈美饌琳琅满目,精致的瓷器盛装著色泽诱人的菜品,就连那摆盘都极为讲究,宛如一件件艺术品。
萧放看著这些菜餚,心中暗道难,怪不得人人都说秦家富可敌国,这吃用之奢华,简直不比国宴差。
用餐时,秦氏想起结婚那天萧放替女儿挽回顏面的情形,对这个女婿愈发满意。
“这道炙烤鹿肉,是用关外送来的梅花鹿烹製而成。”
她让丫鬟把描金方盘往萧放那边推了推,盘里的肉脯泛著油亮的琥珀色。
“听说世子在边关待过,该吃得惯这个。”
萧放刚夹起一块,那味道让他都惊艷了。
云舒瑶笑看著他的神情,颇有些得意的说道:
“这是我外祖父寻来的厨子,而这道菜,就连宫里的御厨都来偷过师呢。”
萧放母妃走得早,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母亲的关爱了。
“小婿谢过岳母大人。”
秦氏见他眉眼舒展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“些许小事不值得谢。
倒是大婚那日,世子在府门口摆地排场,倒真给舒瑶长脸了。”
萧放擦了擦唇角。
“岳母都听说了?”
“京城里早传遍了。”
秦氏往云舒瑶碗里盛了勺汤,脸上始终带著笑意。
“百姓都传著讚嘆,说镇北王世子把仪仗铺了三里地,红绸子从朱雀大街一直铺到镇国公府门口。”
“这都是小婿应该做的,准备时间还是太仓促,不然还能更完美。”
“已经很好了。”
眾人安静下来继续用饭,云舒瑶却噗嗤笑出声。
“母亲您不知道,冯姨娘刚才还想挑拨呢,被萧放一把薅住头髮,『扑通』就扔荷花池里了!”
她比画著当时的动作,手腕上的玉鐲叮噹作响。
“那水花溅得老高,把她新做的石榴裙都染成泥色了!”
秦氏笑著摇头,却知道萧放这不是莽撞,他是在替瑶儿立威,替她这个岳母挣回顏面。
“对了娘。”
云舒瑶忽然收了笑,舀了勺汤递到秦氏面前。
“女儿给您做的药枕,您带过来用了吗?
府医说您早年落的风寒,得好好调理。”
秦氏的动作顿了顿,接过汤碗的手微微发紧。
“老毛病了,调理也没用。
倒是你,刚嫁过去,应当把心思都用在抄持王府上。”
“可是母亲您的身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