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我的事?”
萧放走上前,將云舒瑶护在身后。
“岳母现在不用靠国公夫人的身份,我也能让所有人都敬著她。
倒是国公爷,还想著空手套白狼呢?”
云崇山被堵得说不出话,气气得顶直冒青烟。
半晌,只能咬牙切齿忽略萧放的嘲讽,转向秦氏,语气软了些。
“我知道,前些日子是我不对,那封休书是我一时糊涂……
你跟我回去,往日的事,我不再提了。”
秦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嘴角勾起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回去?回去继续看冯姨娘的脸色?
还是等著您的宠妾哪天不高兴了,再当著下人的面骂我?”
“我……”
云崇山语塞,他从未想过秦氏会把这些话说得如此直白。
在他印象里,她永远是那个低眉顺眼的样子,哪怕被骂也只会默默垂泪。
“不说话,就是默认了?”
秦氏站起身,神色冷淡地看著他。
“当年我救你时,你说『此生定不负我』。
我带著丰厚嫁妆嫁入云家时,你说『定让我风光一世』。
结果呢?
我父母入狱,您让我跟秦家断绝关係。
冯姨娘作践我的嫁妆,您视若无睹。
就连舒瑶的婚事,您都要拿来做筹码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像针,扎得云崇山浑身发僵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那是为了云家”,却在看到秦氏眼底的决绝时,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够了!”
云崇山看了眼萧放,自觉在晚辈面前失了顏面。
猛地提高声音,恼羞成怒。
“你不就是仗著自己还有些用处吗?
別忘了,你是我云崇山明媒正娶的妻,只要我不在休书上盖印信,你就生为云家人,死为云家鬼!”
萧放嗤笑一声,突然上前一步,伸手就往云崇山腰间摸去。
云崇山惊得后退,却被萧放一把攥住手腕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枚象徵镇国公身份的鎏金印信,就落到了萧放手里。
“你干什么?
云崇山又惊又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