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在外面继续指挥著。
裴烬跟著指令做,一步也不肯省略。
白桃眼眶热热的,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。
可是她没穿衣服,但是裴烬穿戴整齐。
发出声音的时候,她自己都嚇了一跳。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十根手指死死地压在嘴巴上,把所有的娇弱都按了回去。
裴烬差点笑出声。
他忍住了,但嘴角还是不听话地弯了起来,弯到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欠揍的弧度。
他把头慢慢低下,凑到白桃面前,两个人的脸在黑暗中隔著一拳的距离,鼻尖快要碰到鼻尖,马上就要鼻子贴著鼻子。
他能感觉到白桃呼出的气息,温热的。
“我帮你吧。”
裴烬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像是在用气音说话,
“你把手放下,不然结果就不准了。”
说完,他还真的有模有样地把手捂在了白桃的嘴巴上。
他的掌心贴著她的嘴唇,像一片刚摘下来的花瓣。
白桃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,睫毛扫过裴烬的指节。
李阳的声音隱隱约约地传进来,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於说了那句白桃等了一辈子的话。
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
终於熬到结束。
白桃摸黑慢慢穿上了衣服,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她感觉现在自己已经红温到要爆炸了。
“好了吗?我开灯了。”
“嗯。”
白桃应了一声。
她闭上眼,眯好眼睛,准备接受刺眼的灯光。
但想像中刺眼的光並没有出现。
裴烬的手轻轻覆盖在她的眼睛上,她的睫毛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扫过,一下又一下。
门外,李阳还在把裴烬摸出来的感受疯狂地求助自己的老师。
他蹲在走廊的角落里,手机贴在耳边,把他舅教的那些术语顛来倒去地说给老师听。
他的老师大概是被他问烦了,语速越来越快,最后直接下了一个结论。
李阳掛断电话,扶了扶眼镜,走回到柜檯后面坐好,把眼镜戴上,等裴烬和白桃从杂物间出来。
裴烬先出来,然后是白桃,白桃跟在裴烬的身后,头低在他的衣服里。
她的脸还红著,红到耳垂都透著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