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应该是没任何问题的。”
李阳推了推眼镜,表情终於有了一点专业人士该有的篤定和从容。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医学事实,
“这个姐是不是月经要来了。”
裴烬被问得一愣,他不知道啊。
他转过头看了白桃一眼,白桃跟在他身后,头还低著,只露出红红的耳尖和一截后颈。
他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,想起刚才那种感觉还留在指尖。
白桃算了算日子,每个月差不多就是这几天。
她在裴烬身后探出小半张脸,只露出眼睛和鼻樑,声音软软的。
“对,应该快了。估计就明后天的事。”
李阳听完,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道光,
他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浮现出了那个动画片里破案时的经典画面,他差点就把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说出口。
真相只有一个。
但他忍住了,清了清嗓子,恢復了一本正经的表情。
“姐,那应该是没事的。
只是来月经前女性的正常生理反应,胸部会有胀痛,
可能你之前身体素质比较好,不疼,也可能是你今天被撞了以后,碰巧才开始注意的,这都是很正常的。”
他顿了顿,然后补充道,
“如果你来完月经后还是痛,可以去正规医院做检查。”
她听懂了,她没事。
她只是缺乏这方面的常识,不知道人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完全对称的,只是她自己嚇自己。
这些她本来应该知道的事,她不知道。
然后在裴烬面前,在小黑屋里,被他摸了快半个小时。
最后医生的结论是:没事。
好羞耻。
白桃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就要落下来。
裴烬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白桃站在那里,头低著,肩膀缩著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,像一只受了惊的鵪鶉。
裴烬的心像是被人用手轻轻握了一下。
白桃不好受,他能看出来,但裴烬同样也没好受太多。
他的手收回来的时候,手指不自觉勾了一下。
那种感觉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里不停地挠,挠得他从骨头缝里往外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