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铁饭是钢,吃饭比较重要,別的都可以慢慢收拾。
柜子都擦乾净之后,裴烬从箱子里把毛巾抽出来,走到白桃身后,
“宝宝?”
“嗯?”
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白桃头也没抬,继续从箱子里拿著当时裴烬手机换的两个不锈钢盆。
她拿在手上掂了两下,別说,这个盆质量真的很好,很有分量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“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白桃的动作顿了一下,身子微微一僵。
裴烬的胳膊已经缠在了她的腰上,刚刚出了汗,他的身上湿漉漉的,贴在她后背上,带著一点微微的热度和潮意。
“你……你先去吧。”
白桃用力晃了两下身子,没甩掉他。
裴烬的头就抵在她的肩膀上,手指顺著她的衣摆慢慢探进去,慢慢往下。
白桃收紧小腹,努力控制自己站稳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他声音低低的,
“哦~宝宝也出汗了,我帮宝宝洗吧。”
说完,也不等她回应,他直接弯腰將她拦腰抱了起来。
白桃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来的时候,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回纸箱里。
她下意识搂住裴烬的脖子,指尖蹭过他后颈湿漉漉的皮肤,又烫又黏。
“你发什么疯……”
她小声嘀咕,脸却已经烧起来,连耳根都在发烫。
裴烬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声音闷闷得,
“宝宝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我可没有隨便发疯。”
白桃想说点什么,但裴烬已经抱著她走进了卫生间。
新租的房子厕所確实宽敞,裴烬往洗手台上铺了条毛巾,把她放在檯面上。
大理石台面冰凉,透过薄薄的短裤布料贴著她的大腿后侧,身后的镜子抵著她的后背,她被那阵凉意激得停止了后背。
“这么主动?”
裴烬笑了笑,转身去调热水器的水温了。
他背对著她,伸手试水温,另一只手掀开自己的衣服,露出一截腰线。
肩胛骨隨著动作微微耸动,脊柱沟一直到裤腰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