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裴烬肩膀一弓,把衣服从头上扯下来,隨手搭在洗手池边。
白桃盯著他的后背,忽然觉得嘴唇有点干,喉咙也在发紧。
她咽了口唾沫,怎么又是美男计?
“……你不是说要帮我洗吗?”
裴烬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他转过身。
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,淋湿他的后背,也顺著他的肩膀流到胸前。
白桃的目光落在前面,又仓促地移开了。
她坐在洗手台上,两条腿悬空晃荡了一下,运动短裤下的小腿白得晃眼,在水汽里泛著一层白光。
他走过去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把她圈在自己和镜子之间。
水汽在镜面上凝成一层薄雾,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。
“宝宝怎么还没脱衣服,要老公帮忙吗?”
他声音低下去,额头抵著她的额头。
老公。。。。。。。
白桃抿著唇,整个人用力地往后缩,但她已经没办法再往后了,冰凉的镜面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贴著她的后背,裴烬又步步紧逼。
白桃抬手推他肩膀,
“裴烬……”
裴烬拉过她的手,往自己裤子的拉链上放。
白桃被他掌心烫得缩了一下,指甲不小心划过他腹肌,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。
下一秒他直接解开腰带,隨手扔到洗手台角落,金属扣碰到大理石台面,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,
然后他低头去解白桃的短裤系带。
系带是鬆紧的,一扯就开。
白桃“啊”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拽,裴烬已经把她从檯面上抱了下来,让她踩在自己脚背上,然后转身把她抵在洗手台前。
“嘶——”
冰冷的台面边缘压著她的大腿后侧,她只能看著镜子里的自己。
还好水雾很大,看不真切。
“你……”
她刚开口,裴烬已经低头吻住了她,带著她转了个圈。
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,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浇下来,把两个人一起淋透。
她听见他在水声里含糊地笑,
“新家的第一个晚上,总不能真让你累著。”
白桃被他吻得缺氧,热水让她头晕目眩,只能攀著他的肩膀。
裴烬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,声音哑得不像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