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!”
念及如此种种委屈不公往事,秦少陵握紧了拳头,目光坚定,
“我与你一起!”
说到最后,这位秦家十六少,几乎是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道:
“拔除秦家这颗毒瘤,还青州,一个朗朗乾坤!”
“好!”
江潮忍不住抚掌大笑道:
“不愧是你秦少陵,未来冠绝天下的枪法大宗师,有魄力,够仁义!”
“此事,当浮一大白!”
这时,店小二刚好提著两坛酒推开房门,听到此间二人对话,年轻的店小二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,吾命休矣!
然而,江潮却並未为难这兢兢业业的无辜店小二,自座位上起来,从店小二手中接过酒罈,抬头示意店小二可以出去了。
这里的对话,江潮自然不怕传出去,小小一个青州秦家,江潮当真还不放在眼里。
何况,那店小二看样子涉世未深,眼底里还有著清澈且愚蠢的光芒,应当也不会到处去宣扬。
酒来了,江潮也不再多言,拍掉泥封,递给秦少陵一坛,隨即將手中的酒罈举起,仰头一饮而尽。
酒水从他口角滴落,沾湿了衣襟。
江潮却也不以为意,继续大口大口的饮酒。
酒不烈,烈也没关係,习武之人的酒量,向来都很好。
此刻的江潮只觉得心中痛快,初次下山,便得一志同道合的好友,何其快哉!
秦少陵也被江潮此番豪气感染,当即也不再瞻前顾后,思虑过多,既然下定决心破罐子破摔,要搅得秦家天翻地覆,那就索性豁出去了。
至於他二人能否如愿以偿,让那秦家从青州除名,秦少陵却並不在意了。
他如今,已在心底,將生死置之度外,只想快意恩仇。
儘管这仇,来自生他养他的秦家。
但男儿生於世,本就该如此。
有仇报仇,有恩报恩,恩怨分明。
喝完一坛酒,秦少陵有些醉了,身子不由摇晃起来。
江潮却是面不改色。
在家里,他偷偷喝过不少用奇珍异草酿成的药酒,酒量早就练出来了。
这点酒,说实在的,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