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酒水酒水,酒在前水在后。
喝太多了,容易如厕,也是麻烦。
放下酒罈,坐回椅子上,看著对面脸庞通红的秦少陵,江潮决定还是给对方交个底。
既然这傢伙诚心诚意跟著他混了,那一直用化名也不太好,显得颇为不尊重人。
儘管他觉得这个化名,挺好听的。
颇符合他的风格气质。
於是他开口道:
“那什么,秦兄,我有一事瞒著你了,我其实真名不叫江浪,也非什么真武宗的弟子,我名江潮,江湖的江,浪潮的潮,你也可以叫我阿浪,我来自风雪庙。”
“我,嗝~我就知道,江,江兄,你有事,瞒著,瞒著我……”
秦少陵断断续续的一边打饱嗝,一边指著江潮说著。
“怪,怪不得,原来你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醉醺醺的秦少陵,便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。
手中空酒罈,啪嗒一声摔碎。
江潮摇摇头,看著趴在桌子上的秦少陵,轻笑道:
“豪情归豪情,只不过这酒量嘛,著实不咋地,少陵兄,你还得练啊。”
……
又是夜。
只不过相较於昨夜的夜黑风高,这一晚,明月悬空,星光璀璨。
秦府之中,却是浓云密布,愁光惨澹。
“还未找到吗?”
不怒自威的声音,从书房中传来。
门外的新任暗卫首领,战战兢兢道:
“回家主,尚,尚未找到十六少……”
啪——
有陶瓷碎裂的声音响起。
书房之中那道冷漠的声音,骤然拔高:
“一群废物!”
“找!给我继续找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