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几个壮汉被阿寧训得服服帖帖,乔婉有些好笑。
她轻咳了两声,问:“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闻言,头巾男眼神闪了闪,道:“哪有什么人派我们来?哥几个就是强盗,到处跟人抢吃的抢银子,混生活罢了。”
“哦?”乔婉神色冷了下来,轻轻拍了拍阿寧的肩头,“阿寧,看样子他们几个还想再体验一下肚子疼的感觉。”
阿寧仰头,看著娘亲冰冷的样子,眨眨眼,立刻道:“既然如此,那阿寧再下个禁制,让他们继续肚子疼好了!”
“哎別別別!”刀疤男不想再体验那种像是被虫子噬咬五臟六腑的感觉了,一脸后怕地摆手,“小姑奶奶!饶了我们吧!我说我都说!”
阿寧眼睛亮了亮,仰起头一脸崇拜地看向娘亲。
阿寧都没想到,原来他们是受了別人的命令才来欺负阿婆的呢!
娘亲好厉害!
乔婉神色依旧冰冷:“说吧,背后的人是谁?”
刀疤男轻嘆一声,无奈道:“是——”
“大哥!你真说吗?!”
“这违背了哥几个接单的宗旨!怎么能暴露僱主的身份呢?!”
刀疤男怒了,骂了两声:“不说?不说等著被这小娃娃弄死吗?”
他扫视一圈身后的人,举起自己肿胀不堪的手腕,“还是说,你们谁有信心打得过他?
“没有就闭嘴!性命重要还是为僱主保守秘密更重要?!”
一通输出,身后几人都不说话了,各自沉默。
刀疤男长舒一口气,缓缓道来:“我们被仇人追杀,逃到京城时遇见了个女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个女人给了我们一锭金子,让我们来这村里找个老太太,说这老太太养大了相府千金,让我们把老太太绑了去问相府要赎金,可以藉此大赚一笔,到时候要到的赎金五五分。”
乔婉蹙眉:“就这么简单?”
刀疤男扫了阿寧一眼,乾脆一鼓作气全倒了出来。
“那人还说,等赎金拿到手就撕票。”
阿寧皱起了眉:“撕票是什么意思?”
刀疤男冷笑:“就是赎金到手,就杀了老太太的意思。”
“!!!”
阿寧登时瞪大了眼,白嫩的脸蛋气鼓鼓的,“到底是谁!到底是谁要害阿婆!”
刀疤男转了转手腕:“准確来说,不止是老太太的命,你的命她也要。”
“究竟是谁!”乔婉一向很温柔,听到这话却再也维持不住体面,捏紧了拳头。